阿敏

上世纪80年代,在江头街南端,靠近池塘的那一侧,有一个简易的铁匠铺。铁匠铺是用二手的席子作为围挡,顶棚上盖的是油毛毡,以一棵高大的木麻黄树作为骨架搭起来的,顶棚上铺满着长长的木麻黄叶子。掌锤的是一对中年夫妇,都穿着青布衣。打铁的时候,男师傅掌小锤,女师傅掌大锤。那男师傅,还披挂着皮制的围裙。在敲击铁砧上那烧得红红的铁件时,小锤一指点,大锤就重重地跟进撞击。随着铁件在铁砧上不停地翻转,小锤和大锤就乒乒乓乓地砸起来,节奏十分明快,铿锵有力。

铁件被砸到退红后,男师傅就把它夹进旁边一个水桶里,水桶里旋即发出嗞嗞的声响,冒出一缕缕青烟。男师傅弄完后,就一手拉起风箱,一手用火钳拨弄翻转着火炉里的铁件,还顺带把炉旁的焦炭往炉内拢,那燃烧的声响就毕毕剥剥地加大起来,火舌也比原先的蹿高了一半。他们锻造的器件是钩钉,这钩钉是用来搭建脚手架的,那时候,处处都在建高楼,钩钉的需要量极大,铁匠铺的生意也就十分红火。

离铁匠铺几米远就是江头车站。元宵刚过,铁匠铺散发出几许温暖,在站牌下等车的人,大都拿眼瞧向铁匠铺,看着铁匠师傅叮叮当当地敲击铁件。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,坐在铺子里的简易床上,掰着橘瓣往嘴里塞。快到饭点的时候,女师傅将一个黑黑的铁锅子坐在火炉上,男师傅就歇下来抽烟、喝水。在等水开的时候,女师傅蹲在铺子的背风一侧,择菜切肉洗海蛎……不一会儿,一锅子香喷喷的面条就煮好了。铁匠一家子就坐在铺子里的床上,吸溜着面条,偶尔还会发出咂巴声。

他们的动作全展露在等车人的视野之下,但是他们毫不顾忌是否文雅,也不介意被人观看,生计毕竟是第一位的,活路最为要紧。吃完饭,他们又举起大小铁锤,叮叮当当地再次敲打起来。有时候,女师傅不知说了些什么,男师傅就咧着嘴笑,那铜色的脸盘上露出洁白的牙齿,男孩则手提着一盏小花灯晃着玩。铁匠一家过着简朴的生活,也享受着简朴的幸福。

二手工地围挡板

装修垃圾,
这一问题在很多老旧小区是老大难。
近期,

当然是假的,盐、铁是国家专营的,怎么可能随便打造兵器呢?而且刀、枪都是管、制的,跟现在差不多的。我每次看到大街上挂着刀、剑的人,就会哈哈大笑。这种电视剧就是娱乐的,博君一笑的,不能当真的。
还有呢,随随便便就能买二两砒霜的梗,也要笑死了。
还有呢,银子一出手就是二百两,笑死人了,真不知道编剧是啥个脑子哟。